最近姊姊妹妹都有點低潮
- 8月 14 週二 201206:01
you deserve more
最近姊姊妹妹都有點低潮
- 11月 08 週二 201100:04
Give Advice
It is always a silly thing to give advice, but to give good advice is fatal.
Oscar Wilde
- 10月 16 週日 201120:14
Practice
Practice means to perform, over and over again in the face of all obstacles, some act of vision, of faith, of desire. Practice is a means of inviting the perfection desired. - Martha Graham
- 9月 19 週一 201100:05
[轉] 彭明輝/給進退兩難的博士生
我一向鼓勵自己的兒女出國,但是有一個條件:必須是為了打開自己胸襟與眼界而讀書,而不是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唸完博士本來就不一定會找到較好的工作。我甚至經常跟年輕人說:唸完博士以後很可能會更難找到工作,屆時一定要記得:出國是為了開發自己的能力,如果是因此而使得找工作更困難,一定要記得初衷,願意比沒有博士學位的人更努力去屈就找得到的工作,甚至花更多的時間去找到一份不喜歡但過得去的工作。理由等一下馬上就說。
除非妳有出國的好理由(以前的部落格文章裡提過三種),其實我從不鼓勵學生出國(不管妳多聰明),我尤其不鼓勵學生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而出國。台灣的產業界絕大多數不需要有博士學位的人――他們要的是聰明的人,但聰明跟有沒有念博士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從不鼓勵學生在國內念博士,任何人找我念博士一定會被我質問一大堆問題,並且跟他們說清楚念博士跟賺錢無關,在國內念博士很難找到教書工作,最後他們還有能力說得出來為什麼仍舊要跟我念博士,我才會收。接下來,我在引導他們做博士研究時,一定默許他們自己另外花時間培養就業技能,甚至協助他們培養就業技能,而學生若想要中途輟學離開,我一定同意,毫無困難。所以在清華教了28年,在我指導下畢業的博士一共只有四位。
國內學校沒有多少教職的缺,早已如此,而人文學科更是如此。名校博士找不到教書的缺,1990年代以來就已如此,虎尾技術學院早就有一位MIT的博士。
現在狀況更糟。名校回國的博士一大堆,極少數人一回國就申請到國立大學的教職,能夠在回國兩、三年後從私立的科技大學轉到國立大學的,已經算是非常的幸運、傑出。有更多的歸國博士好不容易地申請到不知何時會倒的私立科技大學,每年要設法像拉保險一樣地拉學生入學(算積分、點數),卻一直沒有辦法申請到更保險(不容易倒)的大學。這樣子一直蹉跎歲月,真怕他們有一天會變成中高齡失業。
而申請到國立大學的名校博士們,往往為了六年升等而跟別人一樣不擇手段地炒作論文,還要迎合系裡的大老,參與他們的產學合作計畫,實際上是幫他們發展業界需要的技術(而大老只負責要錢、不做事)而無法發表論文,以及負責系裡各種行政工作,當大老與系主任的小弟。
學術界風氣這麼糟,其實我已經不再鼓勵優秀的年輕人非得教書不可。能教書也好,我現在更鼓勵優秀的年輕人出去創業,增加就業人口,避免台灣被少數財團綁架、勒索。如果沒機會教書,自己也沒有能力(或興趣、性格)創業,要低得下頭,忍得下屈辱,跟高中、大學畢業的年輕人一起幹起,甚至比他們忍受更多老闆的質疑與屈辱,去找到第一份工作。
大部分老闆不喜歡博士,因為他們很難帶:沒讓他們比別人早升等,他們會一肚子怨言,成為公司裡的亂源;讓他們比較快升等,公司年資久的員工會怨老闆,一樣是製造公司管理上的困難。帶著博士頭銜想要進公司,妳必須要讓老闆相信:妳願意跟大學畢業生一樣從基層幹起,也願意跟大學畢業生一樣慢慢升等,妳重視公司與同事的情誼,絕對超過升遷這種事。
因為博士找工作不易,如果你已經在國內念博士,重新想清楚要不要趕快休學去職場找自己的機會;如果妳已經在國外快拿到博士了,盡量設法先在國外做一兩年工作(盡量不要是教書),只要妳的業務跟台灣有關(台灣所需要的專長),可能會遠比直接回台灣找工作還容易。
台灣的老闆「遠見」很短,多半只有一、兩年的打算,而看不見更遠的市場。因此,他們要的是年輕耐磨,姿態低、要求少而忠誠度高,或者馬上能用的人(所以「104人力銀行」都寫「工作經驗三年以上」)。因此,他們很少想要博士畢業生,更不會想要去培養。但是,如果妳有機會在國外工作過,熟習的業務正好是老闆下一階段想發展的,馬上會用妳。
如果有人比我說的還順利,那真的是意外,要感謝老天爺,要珍惜自己的好運,要善待身邊的人。
假如妳是名校畢業的優秀博士,卻必須要從基層幹起,在業界做無聊的工作,我勸妳不要氣餒!我也曾經認命地選擇工學院(準備出去當工程師)而不敢念人文科學,我爸媽那一輩的親戚有許多遠比我聰明有才華的人,也都是因為時代而不得不屈就不好玩的工作。家母小學時是桃竹苗三縣的畢業考筆試第一名畢業(贏過所有日本人),家貧而差點沒辦法念初中,而初中畢業後卻當夜間電報員當了幾十年,然後當最基層的總務當到退休。想一想他們,妳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幸運:至少有機會出國念博士,至少曾經可以有選擇。
工作只不過是職場的一種角色扮演,得以時有得以的選擇,不得以時有不得以的選擇 ,不用在意。要在意的是為人!一個有能力的人,他的「價值」、尊嚴與意義要靠自己看見自己的內在價值,而不需要倚賴別人的看得起,etc。
- 7月 08 週五 201100:16
[轉]千萬別讀文科研究生
千萬別讀文科研究生
湯瑪斯‧本頓 著 吳萬偉 譯
將近6年前,我曾寫過一篇專欄文章“你想讀研究生嗎?”(《記事》2003年6月6日)我的目的就是要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觀察警告本科生別去讀文科博士,告訴他們學界聘任制的真相。
這是眾多未來的研究生無法從教授們那裡得到的資訊,因為教授們通常都太迫切地渴望克隆自己了。有些本科生在聽說了博士找不到工作的消息後,會在大學裡詢問就業前景,但得到的回答往往是“只要你優秀,總能找到工作的。”如果學生碰巧瞭解到越來越曾經發表眾多高品質論文並得到學生高度評價的教師仍然屬於編外職工,缺乏專職教師的任何福利時,人們會告訴他“別擔心,很塊就將出現退休的高潮,那樣的話就會出現很多空缺了。鼓勵學生考研的大部分是出於好心但並不瞭解情況的教授,他們都受到我們文化觀念的薰陶,即教育總能創造機會(即知識改變命運)。
過了這麼多年後,我仍然收到本科生的來信,他們仍然遭遇專欄文章中的難題。他們向我講述自己的興趣和成就,詢問是否應該讀研,期待我的熱情鼓勵。我總是回信解釋在這個分數膨脹的時代(推薦信同樣氾濫),擁有優秀成績和耀眼推薦信的學生數也數不清。當然,有些博士培養單位提供全額獎學金,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可以在學業完成後找到通向教授之路的工作。 現實的情況是辛苦攻讀平均將近10年後,只有不足一半的博士學位獲得者才能找到最終獲得終身教授崗位的工作。
我收到的這些未來研究生的後續來信往往缺乏連貫性而且顯得異常憤怒。他們在過去的生活中一直得到的是讚揚和鼓勵,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們可能無法成為所希望的那種人,高等教育不一定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投資。 有時候他們指責我這樣說是因為嫉妒他們卓越的才華。我猜想他們可能繼續諮詢,有人最終會說出他們想聽的話“是的,孩子,你就是們一直在尋找的最佳人選。”瞭解真相或許是痛苦的,但總比打算讀文科研究生的本科生在30多歲了還沒有找到工作更好些吧,或者更糟糕的是,你只能擔任幾乎是最低工資的代課教師,卻依然錯誤地幻想著更多教書的經驗和更耀眼的推薦信會打開求職之門。
大部分本科生不知道能夠提供工作安全性、福利和體面薪水(雖然和要求這麼多年訓練的其他領域相比薪水要低得多)的文科教授職位的比例一直在縮小。他們也不知道畢業後可能不得不接受隨便什麼地方的工作,也可能經過6年的試用期後最終因種種原因被解雇,永遠被踢出這個職業領域。他們似乎認為文科教授是可靠的前景,是個比當自由作家或者演員或職業運動員更負責和更安全的選擇,所以沒有考慮任何其他退路,等到出現問題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發現大部分未來的研究生很少考慮在獲得博士學位後會出現什麼情況。他們假定人人都能在某個地方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即使“只不過”在社區學院(無奈地聳聳肩)。而且,研究生畢業似乎還遠著呢,他們關心的全部是眼下的問題。其動機基本上是下面這些說法的某種結合體:
1、他們喜歡某個學科,相信自己擁有深刻和持久的興趣。(但如果接著提問題,你就發現他們只不過和本科生同學相比興趣更濃而已,並非讀研所需要的嚴肅的執著。)
2、他們得到教授的高分數和眾多讚揚,在學界以外卻沒有類似的鼓勵。他們渴望回到能感受肯定和贊許的熟悉環境中。
3、他們從16年的學校生活中脫穎而出,通向目標的奮鬥過程是清晰的,一步一步的前進,每一步都有可以測量的結果和清晰確定的等級差別。在此過程中,他們不斷得到支持,信念不斷強化。學校之外的世界似乎是結構混亂的、模糊不清的、難以探索的、令人恐怖的。
4、因為就業前景黯淡,缺乏有吸引力的工作,大學生活被越來越理想化了。他們認為研究生院將繼續那個浪漫的生活經驗,能夠讓他們作為老師和學者永遠留在大學。
5、他們在任何別的地方都找不到能運用在大學裡最引以自豪的技能的崗位,不得不學習並不非常感興趣的新東西。沒有人會對他有關簡‧奧斯丁(Jane Austen)的知識感興趣,沒有人會給他們指引和保護,所以只好求助於從前的老師。
6、他們認為研究生院是躲避經濟蕭條的好地方。他們將花費幾年時間研究文學,最好是拿到獎學金。如果覺得大學不好或者遭到拒絕,他們可以在市場轉好的時候再去找工作。而且你知道,那些嬰兒潮時期出生的人總要退休的,到那時大學就有空缺可填補了。
我知道在我20出頭的時候也經歷過所有這些動機。我大學畢業(1990年)恰好趕上經濟蕭條,能找到的最好工作是在健身俱樂部推銷會員,同時在費城一家商場兼職。研究生獎學金對我來說是個逃避的機會,我因此可以到另外一個城市---邁阿密,至少有錢生活。我知道讀研的動機是從學校出去後過渡階段的焦慮和找到理想工作的困難,但至少我能用用現實的術語為上面提到的最後一個理由辯護。我覺得如果有更好機會的話,我到大學之外找工作就行了嘛。我的意思是擁有博士學位的人肯定被認為了不起的人,不是嗎?
不幸的是,在我到大學之外找工作的三年裡,我發現僅僅擁有文科博士學位卻沒有相關工作經驗或者專業技能的話競爭不過本科生,和有職業學位的人競爭的話,劣勢就更明顯了。如果你走了那條道路,你得在30多歲的時候從起點幹起,正好比同齡人落後10年時間,而且沒有積蓄(很可能欠了一屁股債)。
未來的研究生幾乎無法理解的是文科博士教育使得理想主義的、天真的、心理上脆弱的人只能適合擁有一整套清晰價值觀的職業。它教導他們大學之外的生活就意味著失敗,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大量畢業生寧肯做幾十年的代課教師,只求呆在大學的邊緣。 (這是我之前寫過的另一個話題,請參閱“研究生院是狂熱崇拜?” 《記事》2004年7月2日)
因為威廉‧博文(William G. Bowen)和朱利葉‧索薩(Julie Ann Sosa)臭名昭著的報告,我對可以追溯到1990年代初期的教授退休的說法信以為真。至今我仍然能聽到本該瞭解更多情況的人發表類似言論。即使長久以來期待的退休潮流最終到來了,終身教授崗位中的很多也將不再保留了,尤其是在另一波經濟蕭條的現在更不可能保留。
我只是想說明:文科博士的工作當然有(雖然不像當今培養的博士那麼多),但是因為大學有意的政策,真正的工作會越來越少。結果,仍然保留的少數工作被成千上萬合格的人選爭搶,所以那些獲得終身教授崗位的候選人簡直被看作買彩票中獎一樣的幸運兒。
從歷史上看,大學(甚至那些擁有巨額捐款的大學)一直利用經濟蕭條的機會緊縮教學開支。招聘凍結和提前退休都是採取的措施。不是新陳代謝,大學聘用更多代課老師,招收更多研究生,最終向市場大量輸送有充分資格的教師學者,而他們的待遇低得可憐。
經濟蕭條過去後,招聘凍結將變成永久性的措施,因為院系的表現已經證明在教授減少的情況下仍然運轉良好。
幾乎每個文科領域的競爭本來都很激烈,為了一個終身教授崗位幾百個合格的候選人在競爭,現在的情況更加嚴峻。比如,美國歷史學家協會統計的工作崗位減少了15%,現代語言協會統計的崗位減少了21%,這是創紀錄的年度最大降幅。而且,許多已經開始的候選人篩選也被叫停,有些負責任的觀察家預測今年大學招聘人數可能減少40%。
對那些迫切渴望獲得終身教授崗位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減少40%更壞的消息呢?
今年兩手空空而歸的大部分求職者明年肯定再殺回來,幾年後,這個競爭的雪球將越滾越大,將有越來越多的人爭搶越來越少的專職教師崗位。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學生因為考上研究生而受到恭維,許多人為此背上了沉重的債務負擔。按照美國藝術與科學院人文科學指標專案的資料,23%的文科學生最終欠債超過三萬美元,14%的學生欠債超過五萬美元。
由此,我認為只有在如下幾種情形下,人們或許才有理由考慮去讀文科研究生:
你有錢,不需要依靠他人,不需要賺錢養活自己或者撫養他人。
你來自學界人脈豐富的小圈子家庭,將來能夠為你找到一個職位。
你能依靠配偶提供家庭生活所需要的收入和福利。
你在為已經獲得的工作攻讀所需的學位,比如高中老師,或者單位出錢讓你讀書。
這些人才是能夠安全地攻讀文科博士學位的人。任何其他人這麼做都面臨極大的個人風險,他們無法衡量這種選擇的全部後果,因為他們不瞭解大學的招聘體系或者不願意聆聽試圖告訴他們真相的人。
很難向年輕人講清楚大學已經把他們的理想主義、精力以及缺乏資訊看作可以利用的資源。對大學來說,研究生項目對學生生活產生的影響是可以接受的客觀現實,就像把毒物倒進河裡一樣。如果你找不到終身教授崗位,大學就不再討好你,它假裝你根本不存在,或者表現出你找不到工作全是你的錯的神態。它讓你感到羞恥,你可能一走了之,相信這是公正的,你並不知道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就是騙人的。
譯自:Graduate School in the Humanities: Just Don't Go By Thomas H. Benton
http://chronicle.com/article/Graduate-School-in-the/44846/
作者簡介:
湯瑪斯‧本頓(Thomas H. Benton)是威廉‧帕納派克(William Pannapacker)的筆名,
密歇根州霍蘭市霍普學院(Hope College)英語副教授,主要撰寫關於學界文化的文章。
- 4月 12 週二 201107:58
[轉]重新學習閱讀
學者常把閱讀視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因為我們從進入小學就開始學習閱讀,往後通常也不會遇到什麼障礙。就像是魚很難注意到自己實際上身處在水這個透明的介質中一樣。
寫作技巧是我們持續學習並且會在學校中被評分的項目,但閱讀不然。當學者或是一般大眾無法了解某些文本時,我們通常會把問題歸咎於背景知識不足,而非閱讀本身出了問題。當有人在閱讀上出現問題,我們通常會用醫學的角度將之解釋為失讀症;這樣的診斷隱含的意義是,閱讀之於一般人理當是正常且自然的。這樣的現象
不只出現在高等教育,事實上,中學以上的學校就不太注重閱讀的機制了,彷彿不論閱讀多複雜的文本都只像是閱讀童書一樣簡單。
約
25年前,社會學家Howard S.
Becker對於研究所寫作會面臨的挑戰提出了一些經典的討論,他在「社會科學家的寫作方法:如何撰寫論文、書和文章」中說明了學術寫作的要領。但比起寫作,學術閱讀顯然是個更大的問題。雖然在研究所中的單字、語法和概念都更加複雜,但學術閱讀比起在小學的閱讀是否有根本上的不同呢?
答案是當然不同。閱讀傅柯的書顯然比看「晚安月亮」這類的童書更具挑戰性,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這兩種閱讀行為的目的並不相同。幼時學習閱讀主要是嘗試掌握文本的概念並能將之複述,讓師長得知自己是否已經了解文本;這個階段的閱讀就像是反芻一樣。在研究所中,閱讀和論述文本的能力是學生創造新知識的基礎,並讓他們能在學術上得到認同。雖然在進入研究所之前學生都被要求過完整地閱讀指定資料,但聰明的研究生應該懂得去蕪存菁,養成閱讀重點而略過枝微末節的能力是
在研究所中得到成功的要件。
當學生進入研究所時,他們已經學習閱讀20年左右了,理應對閱讀
相當在行;但進入研究所後,閱讀對學生而言產生了不同的意義。Becker在他的民族誌「白人男孩」中提到他對醫學院學生的觀察:新進的醫學生往往將目標放在學習醫學領域中的所有知識並完成全部老師指定的作業,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這個目標是不可能達成的;於是成功的學生會認清現實、致力於成為一個貼近現實的
醫生,而非原先想像中的完美醫生。
研究生也面臨一樣的處境。這些先前在大學中獲得成功的學生
會發現他們需要閱讀的文本就像無涯的大海一樣,但閱讀對他們在研究所教育中的聲譽偏偏相當重要。新生剛入學時對於自己和同儕之間實力比較不會有概念,但他們很快會發現,在第一年中能否參與指定閱讀的討論對於他們的評價至關重要,了解文本並且參與討論才能受到尊重和獎勵。學生們都認為自己必須讀完並徹底了解
閱讀材料,而且要有能力在文本之上建立自己的想法;這樣的學習經驗對很多剛進入新環境的學生是充滿壓力的。所以,學習重點式閱讀(如何挑選重點來閱讀、略
過不必要的部分)成為研究所重要的課題。文本是無窮盡的,我們真的需要了解所有事情才能對某些議題提出想法嗎?如果所有學者都是精熟所有知識之後才提出想
法,我們又該如何看待?事實上,許多資深的學者都自知他們並不了解引用文本中的所有細節,他們通常是透過閱讀文章開頭的摘要來了解文本。
為了了解學生如何看待研究所中的閱讀,我們調查了來自人文及社會科學部門的學生,詢問他們閱讀的意義,得到的結果令人驚訝。一名主修人類學的學生表示:「我
一直聽到別人告誡我不要費心閱讀每一個細節,但我無法這樣做,我就是需要一頁一頁仔細閱讀;如果不這麼做,我會覺得自己沒有盡到責任。但我知道某些人的策
略是跳過一些內容不看,他們都是念研究所之後因為閱讀量太大才開始這樣的。」由於這個學生認為自己必須要讀過文章的所有內容,他的方法是直接略過某些閱讀
材料整份不看。一名主修哲學的學生則表示:「我就是無法學會選擇性閱讀的技巧,如果我不從頭到尾仔細閱讀,我會很容易分心。所以我必須花很多時間在閱讀
上。」有時候學生會選擇組織讀書會,每個人負責閱讀指定材料中的其中一個部分、撰寫成備忘錄再分享給彼此。但這種方法也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一個主修社會
學的學生表示他曾經參加過這樣的讀書會,但他覺得每個人對文本的詮釋不同,他需要建立自己的見解,無法由別人代勞。
學習選擇性閱讀的過程既困難又無趣。學生必須建立一個自我和文本、認同和知識間的新關係,就像是重新學習閱讀這件事一樣。並且在研究所的階段,聲譽一直扮演
重要角色:學生知道教授們一直在為自己評分,並且把自己和其他學生做比較;在這樣的情況下,閱讀就像是一種自我表現。研究所中的選擇式閱讀似乎和學生的本質互相矛盾,但學生最終會明白,研究所和自己一開始想像的不同,並體認到自己學習的知識是有限的。
(本文轉載自教育部駐波士頓文化組國際視窗,January 29, 2011)
- 2月 08 週二 201116:59
大「家」都不見了?
中國時報 2011-02-06 【邱天助,世新大學社會心理學系教授】
以前,在學生時代,時常會聽到某些「教育家」、「文學家」、「人類學家」、「歷史學家」或「社會學家」的名號,包括葉石濤、鍾肇政、錢穆、羅光、辛志平、衛惠林、董作賓、傅斯年等等。耳聞他們的真知灼見或感人事蹟,心底每每湧起一股熱泉,並且勉勵自己「有為者亦若是」!
如今,在大學校園沉浸多年,有一天,猛然醒覺,曾幾何時,在台灣,這種「家」的稱號逐漸消失,尤其在人文社會學界,大「家」似乎都不見了。
基本上,要被賦予「家」的尊稱必須具備兩個條件。首先,他必須見解獨到,形成一「家」之言;其次,他必須能為大「家」付出,對社會有所貢獻,受到社會的認同。這些人往往具備公共知識分子的特質,不但在人品、涵養、眼光、資歷和學識方面有足夠的水平。最重要的,他們敢獨排眾議,不趨炎附貴。例如,薩伊德、阿宏、漢娜.鄂蘭、海耶克、里奧.史特勞斯、沈恩等人皆是。
以大學的自由學風,應是最能孕育名家的地方。回想昔日,大學校長地位何等尊崇。如今,在當前的教育制度下,多數校長已經淪為教育部派駐校園的CEO,只能執行一些標準化的作業程序和要求,哪敢奢談大學理想,最多只能私下感嘆其志難伸罷了。即使是教育部長,也無法掙脫一些政治團體、專業組織或其他壓力團體的綁架,難有大刀闊斧的作為,足以留下歷史美名。試問社會大眾,幾年來,能有幾人記得那位大學校長或教育部長的事蹟與聲名?顯然的,在台灣,「教育家」的身影似乎越來越模糊了。
名家的隕落,對知識生產的模式有極大的影響。台灣的大學知識場域內,學術生產常常不是自主性知識活動的結果,或是基於深層的社會關懷,而是根據某種特定的知識規畫(例如國際化、SSCI化),或以國家發展的邏輯為原則(例如提升國家競爭力),而由某種特定的「集體性」、「規範性」知識生產機器的生產和再生產。
在標準化、規格化的高等教育制度下,教授們須服膺於制度性規範,依據SSCI產量、教師評鑑的規則,去扮演政府公務員或工廠作業員的角色。使得原本獨立自由的學術工作者,逐漸被收編在國家生產體制之下,淪為執行國家意志的重要工具,以獲取制度的額外利益,領取彈性薪資,甚至隨時待價而沽。
他們所在意的是學門內正統性、合法性地位的取得,以爭取場域內發言與審核的權威性。因為,有了這種權威,就能規定什麼是場域內最具有優越性的產品,因而控制知識再製的權力,也控制學術利益的分配。多年來,台灣的大學學術工作逐漸失去與社會的聯結,學術的生產僅剩圈內人自我消費、自我評比或自我參考的價值,外界不知他們所為何事,他們也不須跟外人交代所做何為。慢慢的,台灣沒有「學家」,沒有「學者」,只有知識生產者,甚至按件計酬的學術作業員。
後現代知識的轉折,強調的是知識的個別性、差異性與多元性。不知我們何時才能摒棄SSCI知識霸權,以寬廣的態度,接受並期待各式各樣知識的產生,甚至透過一些原來被壓制或被忽視知識的甦醒,進行自我反思與批判,讓一些被剝奪資格知識的再次出現,也讓知識的宇宙充滿大大小小的星星閃爍。有朝一日,也讓大「家」的身影在台灣慢慢重現。
- 8月 15 週日 201016:04
[轉]「教授沒有開的課」—誰來告訴研究生該如何做研究?
專題座談:「教授沒有開的課」—誰來告訴研究生該如何做研究?
子題一:學生研究常遇到的主要困難?如何尋找老師的協助?
子題二:學生階段的研究該如何展開?從如何找到題目開始。
子題三:理論與研究方法如何構連?
子題四:學生做研究的目的與常見的缺點?如何改進?
- 6月 01 週二 201000:03
[研究這回事]資工系教授的人文省思
他不僅是發表量、發表品質很好的教授,也是一個很有人文素養的學者。林教授當年可是靠著一週畫一幅畫追到現在的師母。最讓我欣賞的是林教授對於交大、社會的人文省思。林教授的部落格http://blog.bs2.to/liny我三不五時偶爾會加減看一下。他之前還常常會上NCTU talk版和學生對話。只是,很多時候林教授在一陣筆戰中傷痕累累。
我的腦海中常常浮現起林教授之前在演講裡說的一個問題:「如果他是你的孩子,你會希望老師這樣教他嗎?」雖他這句話本來是拿來問大學裡的教授,但是這個問句成為我之後當助教、當學姐常常會問自己的一個問題。只是,很多時候我好像不得不鄉愿地忽略好心被雷親的耳語。
最近我仍舊在茫茫渺渺之中,很多東西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我今天在信箱裡收到清大資工陳宜欣教授的文章,意外點到她的部落格:http://blog.xuite.net/ycedu/blog。
我很佩服陳教授的勇敢直言,很佩服她的人文省思。我最佩服她說生養孩子、投入家庭比升等、發表來得重要(我終於找到跟我有相同想法的女性學者了~~)。
我的大腦不禁開始去想,學理工的他們這麼有人文省思,那學人文的我呢?我怎麼好像被圈養成乖乖聽話的兩腳書櫥,我怎麼忘卻自己以前所堅信的價值?
不過,我忽然發現一件事,我怎麼最近都在看大學教授的部落格?